《重器》是一部年代法治剧,正于CCTV-8黄金档与爱奇艺热播,故事时间跨度从1979年到1997年,讲述了五位法学生用18年的历程,见证了中国法律的发展历程,从“有法可依”到“良法善治”。本文将分析剧中人物关系,以了解“政法五子”的不同职场道路。
在南余实习结束后,这五位角色各自选择了不同的职业道路。陆则铭对律师袁亦方心怀敬佩,早在南余时便立志要成为一名律师。毕业后,他终于如愿进入了自己偶像的律所,经过努力被大方事务所录取,与袁亦方成为了同事,携手并肩开展事业。
张丽慧被安排留在北京,获得了最高检的名额,并成为周一仆的研究生。周老师对她格外照顾,师娘也欣赏她,二人常常一起用餐,甚至为她安排相亲,但张丽慧一见对方高傲的母亲果断拒绝。当她拒绝了相亲后,主动申请去西疆担任驻监检察官。尽管当地环境艰苦,条件恶劣,但她的毅力和坚韧让她在这里得到了郭达杰的指导,明显成长为一个更加自信的人,彻底摆脱了过去那种内向的自己。
与此同时,夏英杰和余高远则被分配到了滨江。陈一众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,主动选择前往这个对法律人才需求迫切的区域。然而,抵达这里后,他们才意识到滨江的权力关系复杂而错综复杂。陈一众进入检察院,成为林怀民的徒弟;而余高远和夏英杰则进入法院,余高远负责审判,师父是张德山,夏英杰的师父是梅芳。三人虽身处同一地点,却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陈一众刚到滨江便遭遇“田淑珍案”。饭馆老板王有喜在妻子梁月敏的指使下,公然羞辱对面的女老板田淑珍,造成了严重后果。田淑珍因此精神失常,陷入绝望,无法自拔,甚至选择用绳子绑住自己。她的丈夫希望对方能够受到严惩,却未能得到任何赔偿与道歉。当他们的餐馆重新开业时,田淑珍的儿子无法承受打击,纵火焚烧了王有喜的店铺,并因此被逮捕。这个案件深深打击了陈一众,因为他的母亲曾遭遇过类似的羞辱,因此他誓言要给王有喜以严厉的惩罚。最终,王有喜被判死刑,梁月敏则判处死缓,陈一众意想不到这样的结果,内心感到压抑。尽管他赢得了案件,却感到内心的茫然与无奈,意识到在基层执法的局限性,决心辞职回校深造,参与法律的修订工作。
夏英杰与梅芳负责的“钱兴良案”也颇具戏剧性。案件中一位女性尸体被发现,虽然DNA技术匮乏,但仍通过外貌和家属辨认草草结案,钱兴良因与前妻的矛盾被认定为凶手。梅芳原本企图轻松结案,钱兴良被判死刑,但夏英杰说服律师袁亦方介入辩护,最终将死刑改为死缓。经过8年的冤屈,失踪的于三花意外归来,揭示了真相,案件最终被推翻。这一经历深深影响了夏英杰,使他意识到在司法过程中,“疑罪从无”的原则至关重要。
余高远的滨江生活则颇为色彩斑斓。他负责的“宋小光案”极具挑战。在经历了职业抉择与挫折后,余高远抱着快速晋升的想法来到滨江。面对一个官二代的性侵案件,他本能地感到分配不公,但并没深入自省。他以权力为契机,积极调查案情,迅速与军区副司令的女儿方好好攀缘,最终结婚。在调查案件过程中,余高远借助陆则铭的关系,成功地为受害者的家属找到了辩护律师,最终使宋小光获刑五年。
然而,余高远的成功背后并非没有隐患。成为军区副司令女婿的他,工作表现虽然优秀,但随着岳父的离休,他的真实面目逐渐暴露,夫妻之间的矛盾加剧,离婚似乎成了不可避免的结局。
陈一众的辞职,源于他对法律的深刻理解和追求。通过基层的经历,他看到了法律的不足,决定通过修订法律来填补这些漏洞。而余高远的晋升,更多地反映了他的功利心和对地位的渴望,将每一个案件视作爬升的阶梯以及每段感情作为利益的筹码。正如周一仆所言,余高远永远无法体会到张丽慧和陈一众那种心态,他们愿意放弃优越前程,选择扎根基层,为法律的未来而奋斗。